盛衿将酸奶瓶子放在桌面上,好奇地问:“你就没有突然出现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得自己要出国的那种?”
萧淮川:“我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神神叨叨地还让不让人家睡了?还是说你又去抽牌算命,算到我有血光之灾,要跑去国外躲了?”
盛衿之前有去塔罗牌俱乐部兼职过,听着一堆人分析卡面圣杯之类的东西,倒是没有迷上塔罗,反而爱上了算卦和周易解梦。
说实话,这家伙算的卦和解的梦,压根就没人信,就是她很会渲染氛围,听她说话的时候老有一种她说的是真实的错觉,不过等她不说了,就能立马反应过来其中的内容离谱而没有依据。
大家伙都纵着她,个个都在当好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毕竟她叨叨哔哔的东西拿来当故事听,或者是干活时候的背景音也是不错。
星火这几人不仅纵容,还特别捧场,没事的时候能有来有回地聊两句神神鬼鬼的故事。
盛衿将手叠在脑后,有些颓然地将自己砸在软软的沙发上,她说:“不是你的血光之灾,是我的血光之灾。”
被打断腿冻死街头的那种,虽然在此之前还享受了好长一段豪门生活就是了。
萧淮川坐起身开始在手机点点点,表情还有点严肃。
盛衿侧头看了一眼他的屏幕,微讶:“不是,你看机票干什么?”
萧淮川理所当然:“出国啊。”
盛衿:“……”
她伸手将某人的手机抢过来,顺便还给人摁熄了屏幕以免误触。
“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好证实一下我的猜想而已,你没必要真用出国来安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