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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拍了拍盛衿的肩:“这种深度思考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学哲学的吧,那个亚里士多德还有苏格拉底之类的。”

盛衿不禁侧目:“没看出来,原来你还会去看哲学类的书。”

萧淮川顿了一下,然后十分认真地说:“能说出这两个名字的,也有可能看的不是哲学类的书,而是初中历史书。”

盛衿乐了:“难得你还记得初中历史书讲了什么,我以为开卷考的话,多数人不会用心去记。”

萧淮川:“主要是遇见了个超绝的老师,我还被叫上去形象演绎过什么叫做‘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这是西欧的一种等级制度。”

“这个也能演?”盛衿承认,“那你们的老师确实够绝。”

记得当年她的历史老师是个老头子,每天手背在身后摇摇晃晃地就进了教室,拿起课本就开始用平直的嗓音开讲,只有在划重点说这个要考的时候才会舍得扬起声音。

那个时候身边的同学都蛐蛐他,说历史老师讲课就是照着课本念,听得人昏昏欲睡,仿佛是上了个唱经班。

“你怎么突然问我那样的问题?看起来并不像是听到我说那个梦时才突然想到的,总感觉你好像是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苦恼了很久。”

聊来聊去的,萧淮川又把话题聊回了原点,看来他是真的很好奇了,岔开了的话题还能记得这么久,且抓住机会又给岔了回来。

盛衿十分随便的说:“因为我也做过类似的梦啊,比如老板被车撞了之类的,咱就不说太清楚了,免得你说我不知道避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