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衿挑了挑眉,然后开口:“我先叠个甲,接下来说的话都不代表我在诅咒你。”

萧淮川的眼皮跳了跳,左右两边交错着狂跳,真不知道是该说有好运呢,还是该暗骂一句迷信的玩意儿不能乱信,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某人口出狂言,但才刚伸出尔康手,某人的声音已经落下了。

“我梦到你被车子撞死了,稀里哗啦得,满地都”

她还没能好好地给人把画面形容完呢,萧淮川的手就伸了过来,上手就是捂嘴,然后咬牙切齿地在盛衿耳边道:“我可是老板!是不是能从你这个梦推测出某人对我的意见极大?”

盛衿眨了眨眼,某人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那温热的呼吸打耳廓上,让人无端地觉得那块地方被吹得有些发痒,想挠,但最后只是动了动耳朵。

她眼珠子转了转,然后道:“你就是把事情往坏处想,明明是员工对老板的极尽关心,日思夜想地希望老板长命百岁,你怎么能随便歪曲事实呢?”

“我歪曲?”萧淮川乐了,“明明某人才是那个颠倒黑白的!”

盛衿眯眼笑,像是一只得了便宜的狐狸,她拍了拍萧淮川的肩膀,道:“反正我是不会害你的,我们可是利益共同体。”

“唉!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就算是傍晚了,也不要大庭广众地在这里亲嘴子啊!影响怪不好的嘞。”

萧淮川:“”

盛衿:“”

两人瞬间分开,闪得离对方得有两米远,眼里的震惊和嫌弃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