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回头,镜头从俩人交错的目光落到了林琐的手上,细瘦的手指握得很紧,那是一把匕首,刀锋没入另一人的胸口,鲜红的血液溅在军装闪亮的纽扣,画面破碎,透过下落的碎片能看到这个人在这个时空里的一生。

他是从平民窟里爬出来的天才,即使天才,也一步步走了很久才走到军校,现在他还是军校机甲系的学生,但已经是上过好几次战场的战士了。

修机甲、炮轰异形、指挥小团队用战术、对着对讲机说出一句句专业术语、他认真又努力地活。

再次睁眼时,林琐依然站在街边,她一脚踩在地上,另一脚落在自行车的脚踏上,她恍惚地喊了两声系统,没有回应,那些经历的一切仿佛是她的一场大梦。

她摇了摇头,踩着自行车向前,镜头一转,阳光落在了地上的两把u型锁,钥匙落在一边摊开成扇形,锁并没有被打开……

“老板!给我来俩小蛋糕,就是那种杯子蛋糕。”

“好嘞!”老板扯下一个透明袋子,麻利地用夹子给夹了两个杯子蛋糕,“您拿好昂。”

林琐接过东西,在抬头看的那一秒时猛地愣住了,她说:“老板,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老板微笑:“我们这个店虽然是十年老字号,但我也才刚接手,而且我和这个店原来的店主没有血缘关系,只有师徒关系,不存在因为长得像而被错认的。”

总结来说,就是没见过。

他们做生意的眼睛都毒着呢,能信誓旦旦地肯定说没见过,那多半就是没见过了。

林琐笑了笑,道了一声抱歉后扫码付款走人,但心上却种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