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寻找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然后回收,以避免时空崩溃,我说的不错吧?”
林琐没能联系到外援,只能强自镇定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道:“这么久隐忍不发,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跟我坦白?”
男人笑了笑,道:“说实话,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一些事情的,你应该能称呼我为前辈。”
师父死后,他再次做了一场大梦,梦中有一个奇怪的生物绑定他,要他去帮忙回收时空垃圾,然后他就被不由分说地给投放到了这个战火纷飞的民国——历史时间轴上有着重大转折的年代。
当年的他其实挺轻狂的,表面上顺从,但实际上暗搓搓地搞小动作,拼着两败俱伤,他将系统反杀了,系统被反杀后他摸“盒子”,开出了一个意外。
系统“死”后生成的东西,居然就是它们催促宿主要回收的时空垃圾——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东西。
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回收时空垃圾的,其实本身也是时空垃圾。
没有系统这个通行证,他慢慢被这个世界的法则给同化了,记忆一点点地消失,在快彻底忘记自己的来处时,他在系统变成的时空垃圾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年前,他跑去将自己小时候埋在梨花树下的酒挖出来,本想着借酒消愁的,没想到这一挖就不小心将装着系统变成的时空垃圾的盒子也给挖了出来,当看见那东西上刻着的名字时,所有记忆瞬间回笼。
刚知道自己的来处后,他就能够看见林琐了,几乎是第一眼他就猜出这是和他一样的人,毕竟除了他们这样的群体,也没人说话会像天外来客那样古怪了。
因为知道系统这种东西会全天候监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敢表现出来自己的不同,但后来听多了林琐无聊时的碎碎念,再加上这个“后辈”现在这样的状态实在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