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端阳长公主乘车出行,车架崭新华贵,四面皆挂有铜铃,铜铃上刻着独属于长公主府的纹样,正在拿图询问路人的林琐听到铃声,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好与掀开帘子往窗外探头的长公主对上了眼神。

长公主的目光在她手上画着涂鸦的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一脸矜贵地将帘子放下,马车继续向前行驶,窗边的帘子再没被撩起来。

林琐却愣在了原地,眼神从怔愣转到震惊,她抱着画纸从人潮中退出去,然后开始疯狂敲某个正在休眠的小汤圆。

“天呐天呐!你说在同一个世界上,有可能会出现两个任务者吗?!”

“不可能!同一个时空只能出现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务者,不然的话就会发生错乱,空间会直接崩坏的!”

“为什么一个任务者可以,出现两个就会崩坏?”

“额用一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如果只挖掉一只眼睛的话,你还有另一只眼睛可以看见,但如果挖掉两只,以后不就完全看不见世界了嘛?”

虽然这个比喻并不算多好,但林琐还是勉强接受了,毕竟在同一个世界里都有可能会出现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都不在一个世界了,怎么就不能撞脸了?

至于长公主和自己的闺蜜长得一模一样这一点,林琐现在不打算探究,正如她没有问为什么这个“拯救世界”的人必须是她一样。

有些东西的答案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

另一边的长公主车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