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兔崽子,你这还有理了!”
师傅拿起戒尺就追,而女孩早就撒丫子跑了,跑着跑着还掉了一只鞋。
第二个画面是女孩第一次和乐队去接活,村里打算给今年征兵选中的小伙子送行,敲锣打鼓,唢呐喧天。
主办方把能叫来的乐团全都叫来了,吹唢呐的站在两旁,大鼓在前面开路,中间有垮着小鼓的,还有手里拿着镲的交错着站,那是一个十分盛大的场面。
在“当兵光荣”的宣誓声中,画面一片白茫,雾气被推开,下一个画面出现。
哭声四起,屋子上挂着白绫,穿着粗布孝衣的儿孙们跪了一地,最前头放着一个黑色的火盆,跪着的人将手中的黄纸往火盆里扔,火舌舔上浅黄色的纸页,然后迅速地烧黑,一大块烧焦的纸页被风吹脱出去,最后旋转着飞向了明澄的天。
门口立着以白色和绿色为主扎成的大花圈,门口的灯笼白底黑字,写的是一个“奠”字,灯笼下垂坠着黄色的流苏,它们在屋檐下轻轻地晃着,门内传出主持人的声音。
人群熙攘中,一边是朴素到让人觉得陈旧的唢呐班子,另一边是崭新华美的西洋乐器,那股新旧交替的宿命感在滤镜和环境虚化的助力下完美呈现。
画面一转,女孩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身后跟着一只长得像汤圆,但长着眼睛嘴巴和手,一看就不像是和她们处在同一个纬度的东西。
旁边适时地出现介绍词,女孩旁边的是——唢呐非遗传承人林琐,汤圆旁边的名字却是问号,从名字到作用全部都是未知。
汤圆飘到林琐的旁边,道:“茫茫历史长河里,你所坚守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不是遗忘,而是彻底地从所有的记载里抹除。”
林琐拍了拍衣摆,她目视前方,懒懒地道:“所以呢?你是要我化身魔法少女去当救世主吗?我早就过了那个中二的年纪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