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手拉一个,脚上还踩着俩,几个人全都没逃脱,连警察都惊叹这俩位艺高人胆大。
盛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道:“放心吧警察叔姐姐,人民群众有自己的智慧,我觉得他们应该会更怕我俩躺下讹他八万八。”
警察姐姐微笑着和她握了握手,然后十分客气地将俩人给请上车,打算带着他们一块去局里录口供。
盛衿和萧淮川答应得很爽快,怎料被押上车的花臂男们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指着后面的萧玉林和虞真就开始叫:“那边那两个和他们是同伙,我要告他们讹诈!!!”
警察:“”
盛衿:“”
萧淮川:“”
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二傻子。
别管花臂男的话有多离谱,那边的萧玉林和虞真也确实一并被请上了车,连带着那个时候目睹一切事情经过的路人也请上去了,路上的那把当飞镖用的水果刀也被当做行凶证据被警察带着手套收进了证物袋里。
那几个花臂男果然是派出所的常驻民,几个人进去垂头丧气的,十分熟练地就地一蹲,等着警察教训他们一顿,甚至还有人已经左望右望地开始找纸写保证书了。
看几人如此自来熟的样子,萧淮川差点就也跟着蹲了下去,但蹲了一点后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受害者来着,待遇应该和这几位花臂男不一样的。
萧玉林在萧淮川刚有要蹲下的意思的时候就伸出了手,等到他哥反应过来直起腰的时候,他才放松似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