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做完后,小猫还需要留在宠物医院里继续观察,盛衿担忧地看了一会儿戴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白猫,然后才缴费离开,那只找她求助的小狸花猫早在将盛衿送到宠物医院后就自己离开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只小狸花很有几分猫界老大的架势,身上的江湖义气都是足足的,还晓得将小弟送到地方,确认对方真正安全后才走。
盛衿叹了一口气出门,然后开始四处寻找共享单车,想着偷懒扫一辆回家,不过她左右望去,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共享单车,反而见到了意料之外的画面。
她十分心虚地紧急撤到人行道边的树后,顺着盛衿直勾勾的目光,可以看见对面一个烧烤摊上坐着两个格格不入的人,准确地来说,是一个,因为另一个是被同伴的异样顺带上的。
那是一个简陋的摊子,几只大红色的塑料凳和折叠桌子,几箱子最常见的廉价绿瓶啤酒堆在一边,三教九流的人坐在那里聊天打卦,老板和他的老婆儿子都在帮忙干活,来来回回得都没个停歇。
烧烤需要现烤,火打起来光是将油烧热都是要时间的,而摊子上总有几个急性子耐不住等待,等了没多久就开始嚷嚷着还要等多久。
这这样吵吵嚷嚷的氛围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正地坐在红色塑料凳上,虽然面色上看不出对方是否嫌弃这里太过简陋,但还是能看出他的动作略不自在。
那种不自在就像是穷人乍然坐在西餐厅里,面前摆着只有一小块还带着血丝的牛肉以及两片生菜,耳边听着所谓高雅的小提琴。
那种不适应和割裂,让人失去了自己的主动性。
萧玉林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相比起他的不适应,显然虞真要好多了,她十分快乐地把摆在锡箔纸上的串串拿起来啃,偶尔被辣到了还一边斯哈斯哈一边将串串一整个往嘴里塞。
某位健康饮食的霸总看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他忍不住道:“辣就喝点水吧,你大晚上地这样吃,真的不会辣坏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