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说:“我没说不要,只是起码不该是现在,城中村里的事情复杂着呢。”
她早就打算过,等赚到第一桶金还完钱了,她就和母亲搬出这里,这个地方她们生活了三年,从初来乍到的处处受挤兑,到现在的圆滑讨喜,盛衿花了三个月。
人的劣根性让他们需要有一个比自己惨的对象来展示自己的优越感,盛衿从始至终对外都是悲惨又不幸的形象,因为兼职过很多的工作,所以大部分人都下意识地会忘记她其实是个名校毕业的大学生。
盛衿向所有人示弱,然后在一点点小事上帮别人的忙,以此让人觉得自己的善举获得了回馈,情绪价值简直是直接拉满。
但这样的平衡一定会在自己站在与别人不同高度的时候发生倾斜,这种倾斜可以发生在她成名后,但绝对不能是现在,而保镖的出现无疑是提前倾斜。
大妈情报局今天能嘴她被大老板包养,明天就能传出她被大老板的原配抓了扭送进局子,真不真无所谓,主要是足够炸裂。
这世道有时候就是这样,别人怜悯你的善意是真诚的,但你从烂泥里一下爬起来成为他们永远也高攀不起的人时,心里的不平衡就会把天秤打翻,这个时候生出的恶意也是真实的。
以后的盛衿可以有足够的资本对这些恶意无谓,但现在的盛衿不行。
萧淮川是一个没有走出保护圈的大少爷,所以他对于盛衿的顾虑其实是不理解的,但是他很会听别人的建议,只要他觉得有道理的,他大多都会选择接受。
他妥协了,道:“行吧,以后我干啥事都和你们先商量,再一起做决定,那保镖我就撤回酒吧当保安吧。”
萧淮川一向如此,要是有什么多的东西,统一都搬回“惊蛰”酒吧去,一整个老年人攒塑料袋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