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物理意义上的晒屁股。
盛衿:“!!!”
连拉着窗帘都能看见太阳光照进来了,我到底是怎么做到能睡这么死的啊!!
她急急忙忙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冲出去,然后刚好碰见头发乱糟糟,嘴里还塞着牙刷的萧淮川,贺知舟坐在客厅里机械地喝水,似乎是刚起床,脑子还没开机的样子。
盛衿:“……”
她抽了抽嘴角,道:“你们都忘了调闹钟吗?”
萧淮川嘴里正含着牙刷和牙膏沫,不太好说话,他用膝盖踢了一下贺知舟,某人戳一下动一下,从旁边捞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调了。”贺知舟面无表情地指着桌上的残骸,“这就是调闹钟的后果。”
那是一只浅黄色的复古闹钟,闹钟上三根指针滴答滴答,等到了时间,闹钟头顶上的那个小锤子就会左右敲敲敲,一直等到有人去关它才会停下。
而现在桌面上的这个闹钟已经没有了它原来的样子,左右两边用来站着的腿少了一只,整个闹钟已经裂成了两半,至于电池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找出来。
盛衿:“……”
能看得出来这个闹钟在今天早上到底遭受了怎样的非人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