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道:“说得有道理,但是咱这海好像是连成一片的吧,没道理咱这边的没有,别的地方有吧?”

萧淮川:“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片海是上游和下游的关系嘞?”

众人:盯——

您大老板是觉得我们都没有学过地理,不懂什么叫做上游,什么叫做下游嘛?

最后几人还是去了据说白天出现过赤潮,晚上可能出现蓝眼泪的那片海域,与他们住的别墅所在的那一片海域不同,这里要热闹多了。

还没进到沙滩那边,就已经能听见音响正在放着的流行音乐了,随机的音乐会被打断,然后换上人声,唱功不一,一听就知道是游客们感兴趣上去献唱两首的。

往海滩走的这两条道堵得要命,交警站在车流和人流里努力调停,那边的红绿灯早就已经罢工,红光已经在那里亮了许久了。

不过在有交警介入指挥交通的时候,那边的红绿灯本来也不用看,交警的手势比红绿灯拥有更高的权限。

六人好不容易才将小电动给停好,然后才脸新奇地穿过马路走到那边放着音乐的广场,铺在地上的是石板地砖,看得出来开发商为了搞这个旅游景点还是很舍得花钱的。

不仅是地砖,这里还用石头雕了很多海里的生物,有各种颜色的鲸鱼、可爱的大海龟、直挺挺立着的海马、各种故事里总是在跃龙门的鲤鱼

石雕刻得栩栩如生,盛衿看了都有点眼红,呜呜呜呜呜,好羡慕好羡慕,国家怎么不给我拨点钱搞非遗,就因为她的唢呐不太好搞旅游业反哺吗?

呜呜呜呜呜,这一点上,她还真无从辩驳,毕竟唢呐之所以很难再传承下去,很大的原因就是赚不到钱,当代社会里年轻人负担那么重,没哪个劳动力放着好好的钱不赚,死磕在没有回报的东西上。

就是真正热爱,人都吃不起饭了,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