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能把我们老贺都给逼疯,看来这个剧本是真的很难写了。”

朱晏摸着下巴作思考状:“可能是我们给了他太多压力吧?”

周与棠一脸的担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想个办法让他不要那么疯。”

盛衿若有所思,“我捡过他的废稿,大纲列得都挺不错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不满意,我们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帮。”

萧淮川一针见血:“他就是典型的完美主义犯了,跟别的什么都没有关系,绕进死胡同里了而已。”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一下就觉得话说得真挺有道理的,毕竟贺知舟一个消毒爱好者,说他有完美主义强迫症是真的很说得过去的啊。

盛衿看向他:“你就这么确定?”

萧淮川挑眉:“因为我见过一个跟他症状差不多的人,化学系的天才大师兄,明明已经做出了足够牛逼的实验,但永远觉得还是不够,教授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焦虑症。”

“结果,他居然只是是完美主义犯了,这对于科研人员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文学创作来说,有时候可能不是好事。”

对于文学创作来说,很多东西可能就来自某个瞬息的灵感,那些缺憾在某些角度来看,也是一种美感。

余九头脑简单,一听不是好事,那自然就是坏事咯,他跳起来,道:“那我们现在应该阻止他吧?”

盛衿眉头一皱,周与棠下意识地就伸手直接把余九又给拉了回来摁在蹲位里,他说:“别急,咱们这还没讨论出一个方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