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谈话最终也没有论出个结果来,萧淮川没有再坚持自己的说法,盛衿他们几个也没有明说到底接不接受,“星火”依然照旧在酒吧登台,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但有一些东西却悄悄地变了。
萧淮川有些沮丧,他两次想要对乐队的未来做规划,但两次都被无情拒绝了,明明是大老板,却只有在发钱的时候能享受到被阿谀奉承的滋味
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些人心口不一地捧他,但现在这样,这心里不知道怎么地就是刺挠得很。
带着这样的刺挠感,萧淮川回家打算找弟弟请教,毕竟弟弟手下管着个大公司,大公司下面还有不少的子公司,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绝对是十分有经验的。
然而听完弟弟的建议后,他一脸空白地拍了拍脸,觉得当初那个请教弟弟的自己就是个煞笔,毕竟让国外不知道自己国情的所谓“专家”给自己国家提意见,那跟自找死路有什么区别?
至于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他带着自己的疑问去咨询弟弟的时候,弟弟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既然员工不听话,那就炒他鱿鱼,并附上一句——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的亲弟唉!你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多拉仇恨吗?
萧淮川目瞪口呆:“瞧瞧!瞧瞧!你这是什么经典的恶臭资本家的嘴脸!”
萧玉林轻飘飘地瞥他一眼,开口:“有本事你就不要吃资本家赚钱买来的米。”
萧淮川:“”说实话,咱确实是没这个本事哈。
毕竟他再怎么放荡不羁爱自由,也是不敢放话说要和家里断绝关系的,虽然知道他爸妈是舍不得将他赶出家门的,但话只要一出口,那就是既伤感情又伤钱,得不偿失啊。
萧淮川:“你这副嘴脸,真的能追到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