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人会突然变成这样,其实也是怪他自己,因为他刚刚干了一件蠢事。

萧淮川进门被恭维了几句,然后什么前提都没说,直接开口:“我觉得你们不太适合在酒吧里搞摇滚。”

此话一出,这跟大老板要把人开除有什么区别?余九当场滑跪,其余几人从没眼看的旁观者,秒变成一脸谄媚的讨好者。

脸皮算什么,自从换了新老板以来,他们的工资待遇以及批款速度那是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在钱的面前,面子之类的都得往后排队。

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是。

因此,萧淮川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呢,这几个人就把他摇成了结巴,还一个个谄媚得把说话的调子拉长,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

特别是某前男护士一脸面无表情地发出如此夹的声儿,瘆人的档次比其他几个要高不少。

萧淮川连扶额都做不到,他闭眼,道:“再不讲武德,我就扣工资了昂!”

乱花迷人眼,财帛动人心,这话说的果然不错。

萧淮川把扣钱的话一说,五人瞬间收手归位,一个个都坐得规规矩矩的,仿佛刚刚的事情压根就没发生过。

萧淮川:“”

要不是咱这头还晕着呢,那不得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刚刚做了个梦,然后被脑子自动读取到了“已发生的事情”模块去了。

“你们这个团,能不能不要那么抽象?”

盛衿撇撇嘴,道:“你不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为五斗米而折腰,那都是最最最正常的事情了。”

边上四个捧哏齐齐点头,跟那个小猫表情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