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舟以前是医院里的珍惜动物兼杂工——男护士,护士这个职业很神奇,懂一点医学、懂一点心理学、懂一点逻辑学……什么都得懂一点。

作为一个应对过不少难缠家属和不讲实话的病人的护士,比起在医院里斗智斗勇,在酒吧里和徐老板斗智斗勇简直就是小意思。

不过贺知舟现在不当护士了,他弃医从文,改行当编剧了。

当时听说贺知舟这个经历的时候,盛衿问出了一个问题——你的偶像是鲁迅嘛?

贺知舟沉默了一会儿后,十分严谨地回答:“我崇拜的人很多,各个领域上的佼佼者我都觉得很牛逼,如果说偶像的话”

他微笑:“大家在我的心里都一样很牛的啦。”

盛衿:“”渣男!这话说得跟‘我的心是一颗榴莲,你们都在我的心尖尖上’有什么区别?

因为贺知舟这突然的举手打岔,徐老板紧急去查看那玫瑰花是否有问题了,毕竟贺知舟确实是出现了伤口,他怎么也得好好确认一下,这可是一件必须要严肃对待的事情。

看着徐老板风风火火地走了,朱晏伸手戳了戳贺知舟,道:“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危险了点,徐老板都被吓到了。”

贺知舟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他说:“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因为自己得了艾滋病,就将自己的血液或□□涂抹在针尖上,以此来感染别人。”

果然还是学过医的人见多识广,余九听得打了个寒颤,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那你这”他指了指贺知舟眼角处的那道口子。

贺知舟笑了笑,两边的虎牙都露了出来,“血液和□□还是没那么难辨认的,那朵花就是朵普通的花,没什么别的东西,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的。”

“对了。”周与棠反应有些慢半拍,“徐老板到底要我们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啊?看样子他好像并不介意我们把他的酒吧表演成鬼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