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长得好看是好看,但那妞辣啊,这打起人来那是下狠手,看看得了哈。”

“她在酒吧上台唱歌不就是让人看的吗?这跟在青楼里抱着个贞节牌坊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哈,真不知道他们这个乐队到底是怎么火的,摇滚不摇滚,民乐不民乐的,他们到底会不会搞乐队。”

萧淮川刚好从这里经过,听到这话的他不禁侧目,“哥们儿,人家唱得不是挺好的嘛?这有什么说法吗?”

正在聊天的两人同时向后转头,在看见萧淮川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亮了亮,这一身行头低调奢华啊,会买这种看不出来很贵,但确实很贵的东西的人,是真有钱人没跑了。

碰上这种人,如果是成熟的,就捧着就行,如果碰上的是个清澈愚蠢的,那就得表现一下自己有多厉害,然后让对方崇拜你,这就是给有钱人当小弟和有一个有钱的小弟的区别。

嘴炮男a张口就道:“兄弟是第一次来吧?”

嘴炮男b说:“你再等等,上面这个乐队有个经典节目,哎呦喂~那叫一个礼崩乐坏。”

嘴炮a继续:“跟你说个最好的形容,这就像是在西餐厅里给人端上了一大盆大杂烩,能吃,但”他递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后面的话也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萧淮川挑眉,道:“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儿,居然能让人给出这样的评价来。”

他说着就站到了两人中间,双手抱胸看着台上的人,说实话他一般都是在边上看,或者是在后台看,这还是第一次处在挤挤挨挨的人群中向上看。

在不同位置上的观感果然不一样,以前的他能保持着旁观者视角,但站在这里的时候,他却总有种这场演出的表演者其实也包括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