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看向萧淮川的眼神很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很浅显的问题:“你知道两个人结婚为什么要门当户对吗?”

萧淮川愣了愣没答话,但他觉得盛衿在意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门第之见,而是别的一些他无法探查的事情。

他想起之前盛衿说的话,孽缘

绿化带上的草丛动了动,不过动的弧度极微小,如微风吹过般,萧玉林余光瞄了一眼就收了回来,全心看向眼前一脸气恼的虞真。

躲在草后差点被发现的萧淮川和盛衿对视一眼,然后十分同步地伸手捂住对方的嘴,以免再听到爆炸新闻的时候,对方会突然惊呼出声打草惊蛇。

盛衿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萧淮川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死命地抠对方的手指,萧某人够顽强的,盛衿掰开一根手指,他就往回摁一根手指,简直就是在逗着人玩儿。

她皱了皱鼻子,然后放弃掰手指,直接伸手去捏萧淮川的鼻子,用的劲儿贼大。

萧淮川:“”在用阴的这一点上,他一向玩不过这人,于是只能举起双手求饶。

他们在这里互相对付的时候,那边的萧玉林二人已经推拉了一轮,开始了第二次强吻。

“咦~我弟的嘴可怕得很,一遍不够居然还要来第二遍!”

盛衿听见某人讲话,简直像是被宣战了一般,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她抬手握拳就想照着萧淮川的头梆梆来上两拳。

就在着电光火石之间,那边的俩人突然发生了情况,只见虞真一手绕过萧玉林的背后,毫不犹豫地伸向头顶薅住了对方的头,手上有了行动,脚上也不忘利用起来踢向男人的档部。

盛衿放下蠢蠢欲动的手眯眼辣评:“她还是没学到精髓,这个时候该做的是伸出手直接戳对方的眼睛,然后再屈膝用力一顶,保管药到病除。”

听到这话的萧淮川:“”药到病除,这叫药到命除吧!凶残,实在是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