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懵懵地点头,“是啊。”所以这里面到底是有着怎样复杂的财务关系,使得你这个富二代又穷又富地。
萧淮川一脸的沉痛,他说:“我弟他是个魔鬼,零花钱不给,但投资的钱他会出,前提是我能说服他。”
盛衿有些好奇:“所以你一般是怎么说服你弟弟的?”
萧淮川顿了一下,想起了自己一开始到底是怎样说服的弟弟,其实简单概括,那就是——‘撒泼卖乖求弟弟,一哭二闹三上吊’。
说实话,他弟没把他直接扔出家门,那都是看在他俩一母同胞的份上。
甚至萧淮川还一度和他弟吐槽过——“我觉得我们俩区别这么大,可能是因为在娘胎里长脑子的时候,你抢走了我的脑子!”
萧弟弟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道:“我们是异卵双胞胎,异卵,有东西隔着,是吃不到脑子的。”
“所以,只要是同卵,那就有可能是被吃掉脑子的?!”小时候的萧淮川眼睛一亮,打算以后只要谁说他苯,他就说自己有脑子,只是被弟弟吃掉了。
萧弟弟:“”这逻辑推理能力,简直了。
后来,那句“我不是笨,只是脑子被弟弟吃掉了”没能传出萧家的门,因为萧弟弟跑去告诉了父母,萧爸萧妈及时开大会纠正了这家伙牛逼到让人心慌的认知。
从那以后,家里人再也没有在萧淮川的面前说弟弟聪明之类的话,甚至因为觉得自己伤到了儿子的心,他们对萧淮川的要求只有——开心就好。
在这样溺爱的情况下,富二代萧淮川没变成纨绔,只成了一个学渣,其中很大的原因在于弟弟,如果萧淮川是狗的话,那弟弟就是拴他的狗链子,虽然这个形容太糙了,但对于他俩来说实在是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