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坐在椅子上翘起个二郎腿,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管是用大脑还是小脑想,都想不到居然有人在开锁匠已经把门打开的时候,还抬脚就下死劲儿去踹门的。

怎么,不是这家伙出钱,就能可劲儿造作了?

那边一脚踹开门的徐老板有些心虚,甚至还缩了缩自己当时作案的右脚,受害者、现场、凶器、作案原因,一整个逻辑链齐全,徐老板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他嗫嚅了两下,道:“那不是……你们要是真打起来了,我怕萧老板您撑不住啊。”

这用脚踹不是更有气势嘛,如果真打起来,估计还能起到一个警笛威慑的作用,要不是这个音乐室的隔音太好,他有必要这样吗?直接在外面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就行。

乐队五人组笑出了声,余九开口:“徐老板,你居然觉得我们几个打工人敢群殴老板,不得不说,你是这个。”他抬起两只手比了大拇哥。

徐老板:“……”

啧,你们就尽情嘲笑吧。

经过这一系列的小插曲,乐队五人组喜提一晚假期,几人高高兴兴提前下班,除了要负责把门修好的徐老板。

在这个酒吧里,音乐室的隔音是最好的,连门都是这里最贵的,至于为什么……原因很明显,就是他们这些搞摇滚的噪音太震撼了。

要知道当初盛衿跑来这里练习吹唢呐的时候,徐老板在佩服无人组的耳朵的同时,都怀疑头顶的吊灯会扛不住这波攻击直接罢工,于是连夜换了灯泡,还专门把这个房间的隔音重做了一遍。

后来徐老板才终于知道,那五个人也不是耳朵天赋异禀,人家都戴了耳塞的,只有他老徐一个人是直接肉身硬抗,气得他当天多吃了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