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扯着周与棠感叹:“不愧是咱没理都能胜三分的幺妹儿,这说起话来就是敞亮。”
盛衿说自己是去干编制活儿了,朱晏却是没话说的,她哼哼了两声,然后转头看向萧淮川,大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随意揣测您的,我知道萧老板是好人。”
萧淮川:“……”
“没事,揣测我是大坏蛋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贺知舟笑了笑,“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所以盛小衿,能解释一下你进门就差点晕倒,到底是怎么个事了吗?”
盛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她至今都不想接受自己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结果被一只飞来的足球给砸了个脑震荡的事实。
毕竟这事说出来实在是有些丢脸,她怀疑自己要是讲给他们听,这几个人能当她的面直接笑出声来。
“说吧。”贺知舟微笑,“要是不说,我们反手就给你送去医院打屁股针哦~”
要说不说,屁股针真的是一个很具有威胁力的东西,这玩意儿兼具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法抗和物抗都拉满的人才能面对屁股针而不改颜色。
显然,盛衿不是那样的人,从小的时候打第一针屁股针哇哇哭开始,就已经奠定了盛衿对这东西的阴影,简直就是能构成创伤性后遗症的程度。
盛衿怕打针,这一点只要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因为这家伙闻针色变。
都是社死,盛衿宁愿少挨一针。
于是,盛衿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从给同事捡手机说到罪魁祸首足球,热心市民秒变受害者,这简直堪比当代倒霉熊,真可谓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