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
冲天震耳的一声唢呐在耳边炸响,如同3d立体环绕一样,直炸得人的脑子有一瞬的懵。
简简单单一片朦胧的白光笼在舞台上,像是从天幕之上垂下了一匹轻纱,姑娘手里拿着一柄唢呐,肉眼看只见红木连接着铜质的喇叭碗,哨片的那块地儿还缀了个金色穗子。
唢呐强吹时的音色是洪亮饱满的,弱奏时又显出甜润和婉。
盛衿用一首炸裂的唢呐曲劈开寂静,整个蹦迪的气氛直接被推到了最高,临了的时候,她转个身的功夫和乐队的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曲子由原先的高昂转到了欢快的曲风。
观众们被带得很高的情绪又被带着慢慢回落,这个曲子的节奏十分明显,听着听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动,抖腿的、摇头的比比皆是。
“菊次郎的夏天?”有人猜出了曲子。
“没想到用唢呐吹钢琴曲也蛮有味道的,听得我都手痒痒,想用唢呐吹一段了。”
……
用曲子一步步燃炸全场,又用曲子一点点地帮助大家回落情绪,这一套连招下来,乐队的演出落下帷幕,盛衿笑着挥手,甚至吹了一小段《回家》的曲子后退下舞台。
观众们意犹未尽,蹦迪得有些累的人们坐下喝着饮料,星火乐队的演出为他们的闲聊又带来了新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