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到了地方,他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们不要再咋咋呼呼,然后摆出个正经讨债的姿态来,横眉冷对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那是一个小院子,外面是木门拦院,房子外头的红色涂漆已经开始剥落,东一块西一块地露出了里面白里泛黄的墙皮,虽然破败,但院子被收拾得十分整齐。

男人在门口停了一秒,然后提气,直接一脚踹在了木门上。

“砰!”的一声,木门应声而倒,砸在地上扬起一片飞灰。

盛衿刚把双肩包的一边挂上左肩,正要往出走呢,结果自家院子的大门就在她的眼前砸了下来,砸下来的门正正好擦过右脚,要是再多走一步,就能十分精准地砸中她的头。

她扇了扇面前的飞灰,十分淡定地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看向门外气势汹汹的几人。

门外的人与门内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画面静止。

“额……早上好?”盛衿捏了捏双肩包垂下的带子,表情有些意外。

男人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早上好,你这门……”

盛衿眼睛亮了亮,道:“这样吧,这门原价一千八,现在用了不少年,就折算一半,算你九百吧,扫码还是现金?”

萧淮川:“……”

“一千八?!就你这破门值一千八?你以为是金丝楠木啊!”他整个人都被气得要跳脚了,结果这个时候小弟突然呛声:“老大,这金丝楠木的价可不止一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