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买不了东西，难道不该反思自己平日里是不是没做什么好事？

毕竟，这个商城从一开始就给人说的明明白白，买卖的权限都跟个人的道德值挂钩，这已经把买卖的条件都这么直观的告诉世人了，怎么还有人想不明白啊。

“行了，不要在这里废话，该带走的都带走，我去抓最后的人了。”白衍留下了几个人，负责协助把这些人押走，自己则是出去寻找最后的重点人物，平凡。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还有不停汇总的情报推断，那个被傅行每次都恨不得吐槽半小时的造神组织的背后人，就是平凡。

这个平凡，确实如他的名字，什么都很平凡，没什么存在感，这么一段时间，很多人都给找出来了，可偏偏这个平凡，却跟消失了一样，完全找不到。

“真的是滑溜的跟鱼一样。”

白衍觉得棘手，那个平凡的心灵异能是最需要小心的，根据之前收集的一些汇报，有些人好像不知不觉的就中招了，甚至事后完全没有记忆，也是因为这样，很多指令发出去的时候，很多人莫名其妙，但看着又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

“心灵异能吗……”

正想着，白衍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

“是你，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进化。”

“你怎么还没有倒下。”

“你是罪人，你是最大的罪人！”

“走啊，消失啊，快点消失吧！”

“你消失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是好人吧，你会为了大家奉献的吧，那你就快点消失吧！”

“你早就不该活着了，你活着就会给人带来痛苦！”

一个个的声音，从眼前走过的人口中发出，他们的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从白衍的四周走过。

白衍：“……”

所以这是群体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