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李玄灵听的整个人不由得激灵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人看看……”那声音顿了一下，“想让人看看，人都做了什么……”

李玄灵：“……”所以，这个是那只龟？

好吧，经历了粉色小玫瑰还有那棵古树，现在一只龟会说话好像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她作为人的接受能力果然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与日俱增。

“那你现在，还清醒吗？”

“我一直很清醒，只是被那堆东西缠上很烦。”这个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烦躁。

“你是说那堆在你背上的？”

“对，不过这些东西貌似发现了更吸引的存在，就是你。”这龟的声音有一瞬间，让李玄灵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

李玄灵更懵，她跟这些东西可没什么交集啊，她可是从来没被放进什么注入奇怪东西的水里。

“或者说，你身上有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存在。”

“那可能我天生拉仇恨吧，”李玄灵耸肩，“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离开？”

此时的李玄灵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意识，能连上这只龟，大概是这只龟放了海量的水，总觉得它的实力比起那个古树还要高上一筹，毕竟那棵古树身上可是已经被侵蚀了，而这个龟，那些诡异的东西，啃了那么久，依然在龟壳外沿徘徊，可谓是啃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