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大褂先看了叶葵一眼,又看向了扁扁。
扁扁心里默默的有些打鼓,“我……?”
“坐好。”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扁扁就变成了跟之前那两人同样的情况,一脑袋外加一身的针。
“这是……?”
扁扁顶着一头针是一脸懵,这针看起来吓人,但却很奇怪的并不会感觉到疼痛。
“这个,看起来像医生的人说,”旁边刚拔了针的人凑过来小声的跟着扁扁解释,“说是先试试用针看能不能减轻我们身上的情况。”
“对啊,他还说我们身体内是多种毒素达到平衡的状态,现在驱毒倒是简单,问题是……”想到之前听的话,这两人都是一脸想哭哭不了,想笑笑不出的模样。
“简单?那还有什么问题?”扁扁奇怪了,能驱毒就意味着可以解决问题,那不是挺好的嘛?
“问题是解毒的过程会很痛苦,估计撑不到那时候他们人就没了。”刚刚给扁扁扎针的人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让人忍不住打寒战的话语。
扁扁:“……”
所以到底是有多痛苦?
似乎是看出了扁扁的好奇,刚刚稍微体验了一下的两人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的,“就感觉还不如死了的好的那种痛苦……”
扁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