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许岁拿着手机对着电话簿按顺序拨打,她没干过这种事情,等待接通中,捏着手机的手指不停的轻颤。
“喂,是小姨吗,我是许岁”
一个接一个电话打,刚开始的生疏无措到后来的熟捻,许岁只用了十几个电话。
可能是看在她是个孩子,又太可怜,所有电话打下来,多少借了她一些。
许岁重新进了病房,把借钱的人记在备忘录里,随后又联系了对方,写下欠条证明。
“这小姑娘还在上学吧。”服务台的护士对着身旁的同事说着。
“应该是,身上还穿着校服呢,新海一中的,还是个高中生。”同事语气间充斥着怜惜,“到现在孩子爹也影子,真是苦了这母女俩。”
许岁在家里拿了银行卡又转头回了医院,志愿者给她指路,交了钱,银行卡里的存款少了大半,兜里的卡却更沉了。
医生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期间没有提及父亲这一角色,只是希望她尽快再找以为成年监护人来照看徐枝。
许岁应了下来,临走时候,负责徐枝床位的护士叫住了她:
“小姑娘,小姑娘。”
许岁听了步子回头看。
“你还在上高中吗?”护士问完,许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