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有点文盲,赶快打岔找了新话题:“大丈夫不拘小节,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许岁借着微光看清了墙上留下的几行血字,“这给的提示有点模糊。”
她夜视能力很好,离了红光也能大致看清房间内一些摆具的轮廓,书架上莫名出现的打火机,有些格格不入。
“这有一沓纸。”沈樾把纸递给她。
上面的字在昏暗里看不清楚,在红微光下勉强清楚许多:写满了整页的字,最后落款是真金不怕火炼。
许岁捏着手里的手里的打火机思索了片刻:“沈樾,你把有字的那张纸展开拿着。”
听到她的话,沈樾乖乖照做。
暗里,打火机窜出小火苗,许岁对着有字的地方都燎了一遍,原本密密麻麻的满页只剩下寥寥几许。
手边没有笔,两个人口头排列组合了几番,拼凑出了完整的句子:无独有偶,太阳将随指尖停留,绽放。
两人盯着字条冥想,“月光应该就是灯光的意思,随指尖绽放,意思是开关和手指移动有关系?”许岁有些摸不着脑袋。
房间搜了一大圈,能找到的可疑线索都被放在桌上:打火机,书本,带锁的密码箱,一支笔,地球仪
“地球仪上好像有数字。”沈樾摁亮打火机,把地球仪转了一圈,这些数字之间没有规律可循,加减乘除,数列运算似乎都不管用,“上面的数字除了奇偶之分,我暂时还看不出别的特征。”
监控室里见两人迟迟没有什么进展,一阵滋啦声在口袋里炸响: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收到请回答。”对讲里面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
“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