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为是田螺姑娘送你的?桌上放的是蜂蜜水,你赶紧趁热喝了。”厨房里沈樾的话不轻不重的飘了过来。
蜂蜜水被一饮而尽,他吃着包子,清醒后不仅觉得脑子有些疼,嗓子也火辣,浑身酸疼,“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下手打我了?”
沈樾端着两碗豆浆从厨房出来,“你放不放糖?”
“放。”王川揉着脑袋坐在桌子一边,面前的人放了其中一个碗,端着另一个又转身进了厨房。
“喂,你少打岔啊,是不是昨晚偷袭我了?”手里肉包子还有些烫手,王川刚拿到手上就火速丢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加了糖的豆浆被放在桌子边,“自己端过去,还指望我送你嘴里啊?”沈樾加了一个烧麦在盘里:“我可没这癖好,酒量不好就别硬喝,拖你进房里费半天劲,下次我直接把你甩门外去。”
“哦是是吗?”王川有些不好意思,拿着旁边的筷子把盘里的包子重新夹了起来,“这不是不经常喝吗,心里没点数属于是。”他悻悻地说着。
沈樾看着他,心里起了一点趣味,手里的最后一口烧麦被吃完,筷子放在一边:“某人喝醉之后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不说还好,原本就完全断片,王川听着心里心虚的不得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是说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我干什么?”
沈樾闲得无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整他一下,清了清嗓子,语调故意放缓了起来:“你昨晚喝完酒,非要在客厅脱衣服,说什么,男人就要激情似火,然后你就开始”
听到脱衣服三个字,王川脸色都变得酱紫,声音也开始颤颤巍巍起来:“开始开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