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人眼里,厂长就是大家的恩人。
这会突然横出来闹事的一群年轻小伙子,自然不受大家待见,尤其是那个自称厂长儿子的少年。
热气炙烤的人有些恼火,堆积在门口的人群被拨开一条小道,一群身穿白色背心汗衫和大花衬衫的人走在工人面前,为首的头发染着颜色,他拍了拍身上的粉尘,看清楚了眼前闹事的人,语气有些不屑:
“你们带头儿的是谁?识相点赶紧给我走人。”
刚还在喊叫的男孩们望着眼前这膀大腰粗的,不好惹是落下的第一印象,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后慢慢后退两步,扯了扯旁边少年的上衣衣摆,小声说着些什么。
不一会,闹事的那群人就走了大半。
见还有人不愿离开,白汗衫和花衬衫们没有多说,想要直接开始上手教训他们。
人群散开,迎着白晃晃的烈阳,许岁看清了少年的模样,或许更准确来说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
身形挺拔匀称,像一株尚未完全长成的小白杨,简单的黑色t恤,浑身清冽,站在那里,与这嘈杂闷热的环境格格不入。
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视着围拢的人群,干净的皮肤在烈日下倒是显得格外通透,阳光穿过叶子的缝隙,在他发顶跳跃,却没能给他带来丝毫暖意,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锋利棱角的少年气。
长得还挺好看,许岁心里想着,脚下的步子却没停,她现在没空凑热闹。
——
散乱里,少年被围在中间,一道阴影正要落下,他反手格开挥向自己的拳头。
形势愈演愈烈。
——
传送带前,许岁心里有些犹豫,反复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