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过来了，这和一年前的情况很像，他那个时候突然能听到秋月的心声，正是因为能听到，他才确定秋月是真的知错了，但是为了让她长记性，还是刻意冷落她，看她能不能真的悔改，所以她说要出家，他没管，却悄悄让主持给秋月带发修行。

现在这个情况，是婉儿见到春晓了吗？

他待在婉儿身边时间越长，人就越清醒，他觉得当初自己想要用婉儿献祭，真的是有病，正常人谁这么做，幸好他心软了，要不然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现在清醒过来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而秋月也是和姜云娴相处了一段时间，人彻底清醒了。

他觉得婉儿自创的那套功法修炼之后，她身边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导致头脑清醒，所以他才想让婉儿去找找秋月，看看秋月能不能脑子清醒。

现在看来，很让人失望。

“大师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你自己。”

纳兰词觉得这真的是这世间最最最难听的声音了。

他也不坐马车了，直接骑马朝着孤独派赶过去。

……

“师姐，我真的好想你呀，夫君，我能不能和师姐单独说说话。”纳兰春晓撒娇地看着独孤景。

“可以啊，师姐难得来一趟，你可得把人照顾好了，让人高高兴兴的，别惹人生气，师姐都来了，你也别在为难自己，晚上我再给你送一些新衣裳过去。”独孤景宠溺地说着。

他脸上笑盈盈的，其实暗地里全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