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等，等敌人放过他们，等反抗者出现。

只可惜将近五千多人就这么被杀，敌人杀人杀到双手发麻，也没人反抗，全部都死了。

第十天，南城所有人都差不多死绝了，受害者高达三十多万人，其中还不包括被抓走的女人。

第十一天，那些以为自己死了的人活了过来，麻药失效，他们被陈方书带来的士兵带到城门口集中。

姜云娴在这十一天里，在城外集中营里，已经陆陆续续给很多被抓走的女人算命，现在，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十二岁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女孩。

“这次演练你害怕吗？”姜云娴问。

“害怕，我以为我死定了。”小女孩有种劫后重生的喜悦和心悸。

“你是被敌人抓去了慰安所，因为长得漂亮受人喜欢，被绑在椅子上，一天要被好几十个敌人欺辱，几年的世界不见天日，直到被解救出来，那时候的你已经不会说话，消瘦，浑身都是病，最后自杀了。”姜云娴说出她的结局。

小女孩浑身发抖的离开，让下一个人女孩来。

“你是当着父母的面被活活欺辱死的，死后还被三个敌人凌辱。”

换下一个女孩，姜云娴看着她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敌人冲进你家，拿枪逼迫你和你的父亲发生关系，强迫你的哥哥和你的母亲，最后你们一家是被活活打死的。”

女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女孩的母亲在后面听到，也是不可置信。

而男人这边，陈方书站在城墙上，用喇叭说着：“你们这一批人都是被砍头死的，你们的头被敌人当做是球踢来踢去，你们明明知道会死，为什么不反抗？如果我们是真正的敌人，你们全部都死了，尸体暴尸荒野，就这么发烂发臭。

你们五千多人啊，就算他们带着枪，你们反抗，总能杀死几个敌人吧？就这么乖乖的一点都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