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甜在后车座不断挣扎,试图去踹另一边的陆夕柠,却只听到对方冷漠的声音,「你太聒噪了。」
下一秒,她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她深刻意识到一点,前面陆夕柠对她的所有忍让,根本不是忌惮她手里那个并不存在的证据!
而是……漠视。
陆夕柠根本不在意她说的那些话,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只可惜现在为时已晚。
黑车去而复返,甚至还故意亮起了车灯,生怕码头的人没有注意到这边。
「发哥,那边有辆车!」打手看到那辆车丢了个什么东西下来,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们几个过去看看,告诉那辆车别在码头乱丢垃圾。」
「发哥,不是垃圾,是个女人,有点眼熟。」
庄甜醒来就看到了打手的脸,惊恐万分之下,发现自己手脚的绳子都已经被解开,她急忙寻找陆夕柠和黑车的影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有人认出了庄甜的身份,直接带着她回货轮去见老大。
此刻,陆夕柠就坐在不远处的车内,漠然看着被打手们带走的庄甜,给季牧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当打手们刚带着庄甜走到货轮登船口,一辆辆呼啸而来,闪着灯光的车子停在港口码头,他们着急忙慌带着庄甜登船,却还是晚了一步。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