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柠冷笑:「庄甜,我劝你思考清楚,这东西如果坏了,最后先死的人是谁。」

总归不是她陆夕柠。

她冷冷看着对面动作明显迟疑的庄甜,眼看着她紧紧抓着手里的硬盘,最终妥协似的把东西放在了旁边的木头箱子上。

庄甜声音依旧倨傲:「好,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你把箱子推过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以为这样陆夕柠总会妥协了吧?

结果!

陆夕柠依旧没有动!

「你什么意思?陆夕柠,没有这个东西,季牧野会死!你不会还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在庄甜的心里,陆夕柠对季牧野的那些拒绝,不过是欲擒故纵,像他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呢?要不是陆夕柠一直吊着他,季牧野怎么会看不见其他更优秀的女人呢!

她是女人,对陆夕柠的这些心思早就看透了。

听到季牧野的名字,陆夕柠想起了出门前景征接到的那个电话。

庄甜不提还好,一提就看到陆夕柠沉下了脸,她以为自己说中了陆夕柠的软肋,忍不住勾起嘴角说道,「我现在手里的这个东西,可是唯一能够救季牧野的证据,你确定不配合我把东西送过来吗?」

陆夕柠的沉默让她找到了发泄口,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看不起陆夕柠的话,各种嘲讽的话不带重复地输出,长期郁结在心口的那么妒忌裹挟着恨意,化为比冬风还要刺骨的寒意,直直扎向对面的女人。

「说够了吗?」陆夕柠本来就不喜欢冬天,又冷又干,现在能站在这里听她废话,也是抱着庄甜手里的东西有1的概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