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征想到自己穿着皮鞋在湖面上来回打颤的样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再见人了。
「你还好意思怪人家?要不是他,糯糯现在已经在哭舅舅了。」
「……我这不是突然上头了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也知道自己前面的行为不太理智。
陆夕柠只能庆幸,幸好季牧野拦住了他,不然现在后果真的很难说。
她想到在车边闻到的气息,季牧野就刚工作两天,总不会又受伤流血了吧?
现在她和他的关系,也不适合发消息过去询问。
但愿只是她闻错了吧。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有他的帮助,景征才没有做出冲动的事情。
陆夕柠提醒他道,「景征,你记得好好和他道谢。」
「知道了。」他在路上已经道谢了很多遍了。
见陆夕柠起身要上楼休息,景征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说道,「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陆夕柠脚步未停:「那就等你觉得该说了再说。」
她回房间洗漱完出来,听到门口隐隐有人来回踱步的声音,推开门看到一脸纠结的景征,正在数走廊盆宅的花朵叶子。
「说,不说,说……不说。」
他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嗐,到底说不说啊?」
「再数一朵,要还是双数就不说!」
结果这次数出来是:说。
景征抓了抓头发,满脑子都写满了犹豫和纠结,一转头就对上了陆夕柠的眼睛,心头一惊,「姐,你什么时候开门的?」
「在你璀璨花盆最后一朵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