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陆夕柠吐出一口压抑的气息,但他参与到皇家游轮人体生物实验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们之前带回去的那些数据,没有一项能够和席隽扯上关系,他在这方面太过谨慎,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城府太深,难以估摸。
就像席隽第一张照片和最后一张照片的变化。
从刚入行时朝气蓬勃的一脸正气,到如今运筹帷幄、稳坐上位的强者气场。
几十年的跨度。
人心的贪婪,会随着地位的攀升而增长。
「那我们现在就处在被动位置,任由他对付我们吗?」景征总觉得有些憋屈,想到耗子那两只包扎跟棒槌似的手,心里就止不住怒意。
多好的计算器神手啊!
他叹息道:「要是耗子的手没有事情,就凭借他的技术,说不定还可以闯入到席隽的内部网络,找到些线索。」
陆夕柠不认为依照席隽谨慎行事的做事态度,会把那些秘密全部都放在网络可以攻克的地方。
「不一定。」耗子的计算器本事确实很强,但这个世界,人外有人。
当初连他养父都没有逃过暗处那些人的追击,现在技术明显没有他养父深厚的耗子,又怎么……等等!他养父!
她扭头对傅君珩说道:「你还记得,当初追杀耗子养父的人是哪派势力吗?」
面对陆夕柠的疑问,傅君珩在大脑里搜索了一番,才开口,「不能说是某一派,参与到那次追杀行动的猎手有很多,但最初发布追杀令的是……」
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陆夕柠眼底浓色加深,说道,「耗子虽然是雁律淮的小儿子,但是他当时的年纪还那么小,能记得什么事情呢?」
十几年过去,雁家除了两个孩子,其他的势力早就已经被各方势力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