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机场一路顺畅行驶到zn实验室。

陆夕柠刚下车就看到了程苍,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姿态很享受。

「柠姐,你来啦?」他转头和她挥了挥手,刚要过来就听见她说,晚点再找他。

她开口道:「你继续晒太阳吧。」

陆夕柠先去耗子的病房外面,景征正在给他做检查,身上交错的伤口,全部都是鞭子留下的伤痕,触目惊心。

「每次看到这些伤口,我都不由得感叹一句:耗子,你还真是命大。」

「陆景征,检查就检查,你话不要那么多。」他这几天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太快要起老茧了。

景征带着手套给他检查的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伤口边缘,气呼呼道,「嘿,你这人可真是……要不是我,你就变成死耗子了,还有力气在这里嫌弃我话多?」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怼得不亦乐乎。

等景征检查完,陆夕柠才敲门进去。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景征眼睛亮了亮,语气惊喜道:「姐,你可算是来啦!」

耗子到嘴边的话出现了迟疑,慢了他半步,才缓缓开口道,「柠姐。」

察觉到他脸色的不自然,陆夕柠冲他们点了点头,对着想要坐起来的耗子摆了摆手,「躺着吧,你现在这情况不适合起身。」

越是走近,越是能够看到耗子身上的伤口。

席隽下手是真的狠!

陆夕柠面色紧绷,清冷的眸底蕴藏着怒意,孩子好好的一双手现在被包扎成两个棒槌,看起来十分严重。

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耗子把手往被子里面缩了缩说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