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注定失败的事情,或许有很多,但如果不拼一把,谁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苏靖国看着她的眼神,很深邃,也很浓稠。
「这不是你们热血冒险的地方。」
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几十年,看透了很多的事情,哪怕是到了他如今这个地位,也依旧有身不由己的地方。
她轻笑一声,反问道,「所以呢?因为知道要失败,所以就什么都不做吗?」
「当年,季牧野外婆让您离开北城,带着女儿去京州过平淡,但安全的生活,您为什么不同意呢?」
「……是您没有看到妻离子散的结果吗?」
刚回到客厅外围的管家,听到陆夕柠以下犯上的话,心头不寒而栗。
现在有谁敢这么对苏靖国说话?
男人瞳仁里泛起冷漠且犀利的波光,有什么不明了的情绪在他眸底浮现,如此毫不客气的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你很有胆量。」
「我知道。」
「……」
陆夕柠后背实际上都已经在冒冷汗。
可挺直的背脊,没有因为对方气场下的压迫感,而有任何的怯懦。
她突然开口问苏靖国,咬字格外清晰。
「你以为,季牧野突然放弃时安集团总裁的职务,走一条满是荆棘和坎坷的危险之路,是因为他向往权势吗?」
在陆夕柠开口之前,苏靖国确实有这么想过。
「不是。」陆夕柠的每一个字都很重,她眼神灼灼且清澈,继续说道,「他是想给三个孩子一个阳光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