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柠听到季牧野拿捏景征的言行,在心里摇了摇头。
也难怪说外甥女像舅舅。
景征刚才听到八百万红包的眼神,和陆糯糯听到今天可以多吃两颗糖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小团子醒来,就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咦?」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
但再次看到面前的人,她立马坐起来朝他伸出手,声音又清脆又响亮,「舅舅!」
「舅舅的小棉袄,真的是想死舅舅了。」
陆夕柠从门口端着给孩子泡好的奶粉进来,看到了两人腻歪的样子。
景征接过她手里的奶瓶,递给了怀里的小团子,「乖宝,喝奶粉。」
陆糯糯刚要喝,就听到妈妈提醒她的声音。
「陆糯糯,你还没有刷牙洗脸。」
「没事,喝,舅舅不嫌弃咱们家乖宝。」
小团子给他逗得乐呵呵,再次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糯糯,也不嫌弃舅舅。」
「陆、景、征。」
「糟糕,妈妈生气了,走咯,舅舅带我们糯宝刷牙去。」
「……」
隔壁儿童房里,季朝醒来就看到了床边睡着的男人,看到他眼下的青色有些心疼。
季则最近因为要早起练习射箭,也养成了固定的生物钟。
他醒来就看到出现在床边的季牧野,刚要大声喊爸爸,就看到对面床的哥哥对他摇了摇头,小声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