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陷入了僵凝。
陆夕柠上药的动作蓦地加重,脸色也冷到了极点。
整个过程,男人愣是没有吭一声。
动作迅速处理好了季牧野身上的伤口,这次她没有选择继续用绷带,除了后背特殊处理的伤口,前面的伤口都随之敞在空气中。
屋内有暖气,即便不盖被子也不会感觉到冷。
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某处,季牧野倒不是害羞,就是多少有点不自然。
「这几天伤口不缠绷带,你衣服也不能穿,出于对女儿眼睛的保护,近期就不让她过来看你了。」
季牧野抿着唇,眼神没有从面前的陆夕柠身上移开,此刻生气的她,要比之前对他客套疏离的样子更亲近一些。
他哑着声音问道,「多久?」
陆夕柠眼神扫了过去,说道,「十天半个月吧。」
季牧野:「……」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过这块石头在第二天就被小团子搬开了。
当她蹦蹦跳跳拿着糖葫芦过来找他时,就听到便宜爸爸不让她进门的声音。
「啊?」陆糯糯表示不理解。
她举着糖葫芦的手,一半在病房外面,一半在病房里面,摸了摸自己脑壳子上的小啾啾,不理解便宜爸爸今天是怎么了。
季牧野此刻才明白陆夕柠不给他缠绕伤口的后果。
他只能远远瞧着门口乖巧又茫然的女儿,她看起来很不理解但又尊重他,声音软软糯糯道,「那……糖葫芦我吃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