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手在无人关注的地方缓缓握紧,漆黑的眼底逐渐染上一丝克制下的红,剧烈的情绪在他眼睛里蔓延,视线始终不离开她的眼睛。
陆夕柠勾起唇角,嗤笑道:「那就老死不相往来。」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在他的心脏上磨来磨去,把一颗心搅乱得无法再跳动。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闪烁着微光。
季牧野半边身子都隐藏在黑暗里,看着被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的陆夕柠,不管他在那双璀璨坚定的杏眸里如何探索,都没有瞧见自己想要看到一丝情绪,呼吸在这一刻好似停止了一般煎熬。
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却在看到她毫不犹豫撇开脸的那瞬间僵住。
「就这么讨厌我?」声音似乎都在发颤。
从小到大,陆夕柠都是一个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
她转过脸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顶着他灼灼如火的目光,说出让季牧野彻底死心的话。
「是,讨厌。」
陆夕柠清冷白净的脸上只淡淡勾画了几笔妆容,近在咫尺的美貌被无限放大。
他就站在她面前,脸色沉冷如水。
「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问清楚,屡次三番去谋求一些永远不可能复燃的情感,说实话……」
停顿一秒,陆夕柠继续开口:「挺无趣的。」
她嘴角弯起的弧度,明明像春日繁花盛开般好看,说出来的话却比冬日冷极还要冰冷。
最后深深看了季牧野一眼。
陆夕柠伸手推开了他,一米九的大高个,此刻却被她轻而易举往后推了半步。
纤细的手指已经握住门把手,她最后一句话直接给了他暴击,「如果,你现在真的渴望爱情,不如给其他喜欢你的女孩子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