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野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看到两个孩子的笑容,他便感觉这种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小团子换好衣服,被季朝牵着下楼。
「叔叔~」陆糯糯从屋内出来,朝着季牧野热情挥挥手。
粉白相间的毛茸茸外套,像一只可可爱爱的小兔子,边喊边朝着他跑来。
男人赶紧上前接住她冲劲十足的力道,冷冽的嘴角弧度微扬,冲淡了他身上的冷意。
想到自己在这里站了许久,身上必然沾染了清晨的露气。
季牧野把孩子从怀里拉出来道,嗓音低沉如水,淡淡道,「叔叔身上凉。」
凉不凉,陆糯糯不在意。
但是她好像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气息。
她凑近季牧野的怀抱,精致挺拔的鼻子吸了吸,若有似无的铁锈气息格外明显。
陆糯糯惊讶道:「叔叔,你受伤啦?」
紧跟着妹妹出来的季朝,听到她这话立马快步上前,「爸爸,你没事吧?」
陆夕柠昨日处理工作睡得有些晚,醒来比往日稍迟了一些。
听到小团子在楼下呼喊叔叔的清脆声音,她起床微微拉开窗帘一条缝,便看到了楼下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的男人。
见儿子突然着急忙慌把他拉进屋,她感觉出了什么事情。
等她下楼,就看到季牧野身上的黑色风衣外套,已经被陆糯糯和季朝给扒拉了。
「叔叔,要乖乖哦,不然医生要打屁股针的。」
屁股针是小团子一辈子都跨不去的坎,在她看来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小团子的童言童语,在季牧野听来是如此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