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景裔眸色渐沉,目光转向一楼被众人恭维在中间的中年男人,一个商檠身边的走狗也能得到如此的地位,让他对更上一层位置的野心越发蓬勃。
二楼逐渐恢复寂静。
因为今天这场宴会宾客的身份都很特殊,景愉是客客气气被带走的。
木素羽目光追随着儿子离开。
等这边没人后,她才憋着一口气找到景裔,质问他,「你是不是偷偷转移财产要给景征那个私生子?」
景裔面色冷峻瞥了一眼她,「做事前先动脑子。」
「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你是不是心虚!」
面对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冷面相对,木素羽心里的委屈骤然爆发。
她咬牙切齿道:「当初我就说让你早点处理掉那个女人,你偏偏不愿意,后来被她拖下水导致几年无法升职,难道还没有长记性吗!」
「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们木家出手,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听到耳机对面木素羽的质问,陆夕柠勾起嘴角。
果然愚蠢是基因里自带的属性,一个杀猪匠和保姆的女儿,即便接受了木家几十年的栽培,也依旧没有高瞻远虑的眼光。
别说这事情是陆夕柠瞎编,就算是真的,木素羽就这么当面质问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就已经犯了大忌。
如今的木家,虽然依旧财力过人,但她显然忘记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景裔,早就不是当年需要靠木家财力才能往上走的少年。
果然!
听到她几十年如一日的话语,景裔的眼神瞬间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