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爸爸也挺可怜的,每天都要面对不爱的女人,厌恶的儿子,这日子过得真够憋屈的。」
陆夕柠总算是体会到瞎说的魅力,尤其是看到木素羽明明很生气,又要伪装没事的样子。
啪一声。
伴随着一颗颗珍珠落在地上的声音,木素羽手腕上的珍珠手炼,被她自己用力扯断。
陆夕柠惊呼:「哎呀,景太太你没事吧?」
她一边招来服务生捡珍珠,一边轻声关心木素羽,冷漠的杏眸配上敷衍的关心,多了几分不羁的骄纵感,仿佛她就是个看似冷艳实则草包的傻子。
「景太太你的手腕没受伤吧,都怪我,没事说什么老一辈的故事,你一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这句话和木素羽前面让景征别生气,简直是异曲同工,直接把她气得整个人快要冒烟了。
「景太太放心,虽然我不知道他爸爸是谁,虽然景征过去姓景,但我觉得他爸爸肯定不是景先生,八卦嘛,听听就好了,你可千万别误会呀。」
陆夕柠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结束的时候,她还表现出一副草包美人的样子。
说实话,挺考验她演技的。
陆夕柠冷冷的看着木素羽,她说的这些话,她但凡信三分,猜忌的种子就会在她心里种下。
到时候,景裔所做的任何一件事,只要偏离她的预期,她就回来怀疑他的目的和动机。
狗咬狗的世界,谁都别想好过!
「没事,我当然不会计较,这手炼质量不太好,也算是给陆小姐一个参考,以后这品牌的首饰还是别买了,戴着挺让人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