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了拧眉头,看向商律行的眼神里带着毫不客气的审视。
男人的目光并没有任何的闪躲,任由她从上到下打量着自己的一切。
「律行,好好陪我女儿。」
留下这句话,商檠缓缓起身,有人给他送过来了拐杖。
陆夕柠这才发现他的腿脚有一些问题。
看透她眼睛里的疑惑,商律行主动说道,「父亲年轻时受过很多伤,腿有隐疾,不能长久站立。」
陆夕柠抿嘴:「我并不关心这些。」
一道紧紧相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顺着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她的视线再度落在了不远处的狗笼里。
苟家父女狼狈不堪的样子,与之前大相径庭。
而从商律行身上,陆夕柠感觉到了和商檠类似的意思。
苟家,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蝼蚁。
「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替你处理了他们。」
商律行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刚才陆夕柠没有对苟睿波和苟杉苜出手,他看得很清楚,父亲眼里有一些失望。
善良出现在商家子嗣身上,便等于一把悬挂在头顶的长刀。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掉下来砍伤自己。
商律行没有告诉陆夕柠的是,父亲在得知她对周家所做的一切后,眼里流淌着的是对自己幼崽的骄傲。
「别这么看我,商律行。」
「你和我并没有所谓未婚不未婚的关系,不管你是他收养的孩子,还是我妈妈收养的,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若是她妈妈真的给她订下了商律行这个未婚夫,当年就不会和季家又订下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