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别说沈父沈母,就是刘诗然和张生男都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母。
陆夕柠无语地抿了抿嘴。
哭这么大声,眼泪就那么点,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戏过了,还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提前3天买好回老家的高铁票,故意把早就已经考完试的养女留在家里……」
她直视沈母的眼睛,冷漠道:「这一切,难道不是沈女士的杰作吗?」
被陆夕柠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沈母,连哭都忘记了,茫然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
几乎是从小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人污蔑她,沈母的眼泪就会立马流下来。
在人前,做足了弱者的姿态。
沈父正要为妻子说话,就被陆夕柠的下一句堵住了嗓子,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陆夕柠:「对了,还有你。」
「沈茉莉之所以会遭遇这些,刘诗然、沈若婷……归根究底,源头还是你。」
一句话,堵住了三个人的嘴。
沈父不解地蹙眉,「作为养父,我自认为已经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或许本身就是教古典文学的原因,沈父的身上有一股儒雅的书卷气息。
即便他快要50岁,五官和气质依旧不输,那些30岁就已大肚便便的男人。
刘诗然后背都已经被冷汗覆盖。
她根本顾不得玄关口血流不止的人渣,而是把目光落在沈父的身上,内心忐忑不安。
能查到这些,也是意外。
当初耗子前往张家村去查沈茉莉身上,恰好查到了张父张母曾把刚出生的二女儿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