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怒火上涌道:「关你屁事!」
陆夕柠了解季牧野的性格和脾气,如果不是季父做了什么过分到极致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把人绑到季家祖坟墓地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树旁边就是季家的列祖列宗,季父的方向正对着他亲妈的墓碑,在月色下含笑盯着他。
「季凌渊,我不是季牧野,和你没血缘关系,我打你不会遭遇天谴,你要不要试试?」
季牧野从她给了季父一巴掌那刻,死寂的眼底闪过一道亮光,黑眸一转不转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此刻听到她维护自己的话,他冰冷的心脏好像被人放在了温室里,缓缓回归到怦然心动的状态。
季凌渊:「疯子!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打人费体力,陆夕柠不想折腾自己,目光转向季牧野身后的马塞,让他去车里把她的包拿来。
男人知道陆夕柠对季牧野的重要性,二话不说就朝着下方疾步而去。
麻痹的四肢一点点恢复过来,季牧野把人拉到了一边,让她不要掺和进他和季凌渊的事。
「我不掺和进来,你就把他灭了!」
「季牧野,你不是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孩子吗?你就没有想过万一将来两个儿子想要考公,你刚才的行为会给他们造成什么后果吗?」
季牧野实话实说:「他们说不……」
战斗值达到顶峰的陆夕柠,冷笑一声,「现在说不,就一辈子是不吗?」
「你之前离婚不也信誓旦旦让我别后悔,前两天还不是说想和我复婚?」
季牧野:「……」这话没法反驳。
这个狗男人刚认回女儿没两天,就开始在法律边缘蹦哒,陆夕柠快要被他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