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珩脸上的伤口,为他增添了更多野性。
如果说程苍是在底层摸爬滚打才有如今成就的疯狗,那他就是孤狼,独自在危机四伏的莽莽森林里打下一片天地的狼群领袖。
他双手交握在前,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发问,「季总这是做什么?默默付出,想要感动前妻?」
「与你无关。」季牧野并不想与他多言。
可傅君珩并不想放过这个在他心口扎刀的机会,他和景征之所以每次见面都要吵一架,都是因为他们把陆夕柠和陆糯糯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连带着都共同厌恶季牧野这个前夫哥。
「季总该不会以为,柳西西的事情解决了,你和柠柠之间的问题也就随之解决了吧?」
到嘴边的「柠姐」故意变成了柠柠,傅君珩和景征在气人这一点上的功力,一个更比一个强。
话音落下,秋日凉风透过走廊窗户窜了进来,连同季牧野冰凉的视线一同落在傅君珩脸上,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季总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就赌,哪怕你跪在柠柠面前,她都不可能和你复合。」
季牧野碎发后的墨瞳,懒懒上抬。
他一句话没说,就站在那里看着傅君珩,嗤笑一声,关上了房间门。
傅君珩气结:这狗男人嗤什么嗤!
成长环境注定了季牧野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去议论自己和陆夕柠之间的过往,不管是继续分开还是复合,都是他和陆夕柠两个的事,傅君珩有什么资格来评价?
但是季牧野内心真的如表面那么平静吗?也不全是。
至少当天晚宴。
当季牧野看到陆夕柠挽着傅君珩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笑容温柔,眼眸瞬时暗了。
跟在他身侧的沈茉莉,微微敛眸,压下内心对陆夕柠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