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珩叹息:「没有。」
时间过去太久,他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失忆了,反正如今对他而言,都不是很重要。
他难得笑了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给自己起个代号叫猴子吗?」
这个陆夕柠还真不清楚。
明明他有「傅君珩」那么好听的名字,他却还是让身边的人喊他猴子。
「因为,那是你给我起的。」
「或许你自己都忘了,你有次小声嘀咕了一句「小猴子真倔强」,我从小听力就很好,记住了。」
那时候他因为自卑不敢和陆夕柠说话,每次她给他送吃的,看到她白皙的手,再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他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去理会她。
她离开以后,他每天都会把自己的手洗得干干净净,可她却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后来,院长爷爷给他拿来了陆夕柠写给他的信,看到白色信纸上她干净的字,他越发自卑,因为他当时还没有上学,并不认识字。
「我当时就是个文盲,看不懂你写的字,只能让院长爷爷读给我听。」
陆夕柠就比傅君珩大了一两岁。
不过当时的陆家没有破产,她早早开始有老师教学,比同龄人要懂得多一些。
「所以……这就是你从来不给我回信的原因?」
傅君珩无奈道:「你指望文盲怎么回信?」
从收到第一封信开始,他就开始抓住所有学习的机会,不停地练字,就想写出她那样好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