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天渐明。

陆夕柠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

她看了眼身旁睡得香甜的女儿,爱怜地亲了亲小团子的脸颊,起身洗漱完去了楼下。

陆夕柠想给自己泡一杯咖啡,顺道带上了床头柜上陆糯糯喝完的奶瓶。

窗外的天光,透过纱帘闯进客厅,屋内的一切都能够看清,她便没有打开楼下的大灯。

谁知刚走下楼梯,就看到一个高大黑影坐在沙发上,陆夕柠条件反射直接把奶瓶砸了过去。

「姐姐姐!是我!是我!」

景征痛叫的声音传来,他捂着被陆夕柠砸中的额头,赶紧去把客厅的灯打开。

「你一大早不睡觉跑客厅当什么雕塑?」

陆夕柠见他穿着睡衣,一手捂着额头揉了又揉,眼神难过又委屈地看着她。

景征:「我昨天睡的早,醒的也早,就想下来喝杯咖啡,谁知机器里咖啡豆没了。」

他本来想上楼继续躺着的,结果听到了楼梯口的动静,这个点能爬起来的大概也就陆夕柠,他想到了昨晚看到的两个男人,就想留下来问问。

谁知道会被她当成坏人,一奶瓶砸到了头。

陆夕柠找到咖啡豆倒进机器里,开始磨粉,机器的声响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看着景征被砸红的额头,看起来挺疼的,陆夕柠从药柜里找到药膏,对他道,「过来。」

「嘶,姐,我的亲姐,你轻点,我可是你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弟,你这力道也太…」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轻点啊!」

上好药,陆夕柠去洗手。